定交纳黄金的日子。
春汛已过,淮水滚滚东流。
河畔上,杨柳轻轻,随风舞动。但在那河面上,却有一层轻纱般的薄雾笼罩,端的让人愁绪万千。
任嚣回,朝着相县的方向眺望。
一晃已在这泗水渡过了五载光阴……自己也步入了中年。人生已过了大半,却要远离故土。
百越?
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再看到那八百里壮丽地秦川。
“渡河!”
任嚣收起心情,挥手厉喝一声。
也就在这时,一声烈马长嘶,从远方传来。紧跟着,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的响起,由远而近。
任嚣扭头看去,但见一匹如火炭一般赤红的战马,风驰电掣一般的飞来。
是地,是飞来……
马上一个若雄狮一般雄壮的青年,策马扬鞭,“任大人,任大人且慢走,任大人且慢走!”
是刘阚?
任嚣一怔,心道:他怎么跑来了?
不过,这心里还是生出了一股暖意。一磕战马的肚子,任嚣催马向前,就迎了上去。
“阿阚,你今日不是要去僮县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