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提到机甲陆嘉昱想哭。
“被我妈没收了,要等我毕业才肯还给我。”
“……”
齐辉拍拍他的肩,对此深表同情,但没打算替外甥出头。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长姐,他谁也不怕就怕长姐板脸。
再说了,万一长姐把他身上的机甲也收走,岂不是更悲催?
“摄影师已经到了,拍全家福啦!”
不知谁喊了一句。
陆嘉昱连忙撸了撸头发、整了整衣服,拉着齐辉往宴会厅跑:“快,拍全家福了。”
“什么全家福?”
“就全家一起拍合照啦。”
“……”
最大能容纳五六百人的水晶吊灯挂穹顶的圆顶宴会厅,布置成了临时摄影棚。
陆、傅、李、林、梁五个家族、六代同堂,随着摄影师问“西瓜甜不甜”的那一刻,拍下了这张极具纪念意义的全家福。
许多年后,老中青辈陆续离世,年轻一辈也成了祖父母、外祖父母,刚学会走的小孙子,扶着他们的膝,眼神懵懂地指指墙上这张装裱如新的全家福。
“宝宝知道他们都是谁吗?他们呀,有爷爷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