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话却恶毒无比:“可是,我都已经把盐水拿过来了。怎么办呢?”她拧开手里一瓶配好的盐水,很随意地倒在娄望舒的身上。
娄望舒像油锅里的虾一样反射性地跳起来。
“我刚才忘了自我介绍。”女孩微笑着说,“不过,你也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你挡了我的路,所以你只好死了。”
“我本来想直接把你丢到荒郊野外。到时候,你就会一边化脓发臭,一边痛死。”
“但是,那样多不好玩啊。”
她嘻嘻笑起来:“现在才好玩嘛。我把镇痛药撤了,你现在痛吗?痛才好呀!你知道我之前多痛苦吗?”她的表情狰狞起来。
“周末就应该跟爱人一起。可我的周末,只能一个人过,孤苦伶仃的。你们情侣聚餐,你们看电影,我只好订一个远一点的位置,看你们恩爱......凭什么!”她冲上来拔掉了周雅楠的氧气管。
“我听说,缺氧死掉的人,是最痛苦的。”她优雅地拿一块酒精棉花擦自己的手指,好像刚才触摸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她走进几步,居高临下看着娄望舒,仿佛神祗。
娄望舒死的时候,是憋屈的,无声的,像被捏死的一只虫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