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服。觐见太后需大妆,因此她的脸涂得像鬼一样,看不见她真实的表情。看见周雅楠进来,猛得站起来,赶着叫:“楠姐儿!”
周雅楠原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听到这一声,原准备好的:“夫人。”就卡在喉咙里。
太后心里明镜似的,对张氏说:“你求着哀家要见楠姐儿。哀家便准了你。”又对周雅楠说:“还不坐到你母亲旁边去。”
张氏忙跪下:“太后娘娘愿意给奴这个恩典。奴感激不尽,可是现在出宫的时辰已经到了,奴万不敢坏了规矩。”
周雅楠愣在那里:这算什么?求了太后,要见她。见了一面就走?她原以为张氏想要打苦情牌。没想到,是她想错了。
太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那便回去吧!”
张氏又跪下谢恩。突然,她的身子向一边歪去,像是昏了过去。
自有宫女将张氏扶到偏殿休息,太医也去看诊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对周雅楠说:“你母亲过得并不好。”
她絮絮叨叨说起来。
周雅楠原以为,张氏是过得很好的。
她是宁国公府的嫡女,家世好,相貌不差。周仁比她大了二十五岁。老夫少妻,应该是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