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后去了。
周雅楠见了,便亲切地挽过楦姐儿的手,只挑宫里有趣的事说。楦姐儿一会就忘了怯生,嘻嘻笑起来。
这三人一道向主屋走去,张氏正吩咐下人道:“今儿楦姐儿便跟着我睡,楠姐儿暂时去楦姐儿的屋子睡一晚。等明儿再收拾楠姐儿原来住的屋子。”
又对周雅楠说:“你父亲身边的长随说,老爷今晚歇在外头,要了换洗衣服回去。今晚我们娘仨可以好好……”
她看到周仁背着手,站在屋子里看墙上挂的一幅水墨牡丹图,便自动住了口。
他转过身来。
周雅楠注意到他消瘦的两颊和高耸的颧骨。人倒是显得很精神。周雅楦和张氏早已行过了家礼,站到一边去了。
周仁冷冷地看着张氏,那目光好像淬了的刀似的。半晌,他发话了:“你好像见不得我在府中嘛!哼!”
张氏一脸惶恐。楦姐儿吓得哭了出来。她这一哭,隔壁的安哥儿也跟着大哭起来。
他们俩的声音又响亮又凄厉。张氏连忙叫奶妈子把楦姐儿抱走了。
周仁又盯着张氏看,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鹰。他又开口了,不过这次是对周雅楠的炮轰:“听说你现在当官了,出息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