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摊在炕上:“这些年,我一直在查这件事情。我常去的那几家别馆,其实是古月轩下线的下线。我看八成是周慧干的。”
周雅楠怒斥道:“越发胡说了。连情报组织都扯出来了。我看您八成是疯了。您口口声声说,张氏是内奸。您说一个为你怀了两次孩子的女人是内奸,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她会这么激动,完全是因为被“怀孕”刺激到了。娄望舒不就这样碰到一个毫不爱惜她的男人么?
周仁也不急着解释,懒洋洋道:“若张氏不是内奸,怎么周慧会过问她的事情,还派了你过来?”他似笑非笑,指了指脑袋:“有的时候,要动脑子思考一下。”
他从来不相信太后有这么好心。
“倘若你想知道这一切,便来倚红别馆找我罢!”
周雅楠离开之前,周仁犹豫了好一会,才问:“丫头,刚才你为什么没有躲开?”
周雅楠愣了一下,知道他是在说摔茶盅的事情,便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您砸之前又没有跟我说。”
周仁勉强笑笑:“这茶几上原来放了一盅凉的。我这不是拿错了嘛。”
周雅楠便明白了。她父亲原准备好了晾好的茶碗,做出一副要训斥周雅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