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一闹,周氏姐妹都没有了逛街的兴致。周雅楠给卉珍一叠银票,让她去花熙路上随便拿几件上好的胭脂首饰并衣裳。两位小姐先回府去了。
楦姐儿本来就惜字如金,回去的路上,更是一句话也不说。
周雅楠便跟她说:“楦姐儿,你若还是气不过。我就把张家并东家上下全部贬为奴籍,这样好不好?”
楦姐儿摇摇头:“那也不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呀。”
周雅楠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了。周雅楦不愿别人说她仗着自己有一个侍中姐姐。实际上,周雅楠也不喜欢别人说她有一个皇后姐姐。
她苦笑一下。因为她之前便认定,她一辈子也别想洗掉“周殷的妹妹”的名号了,所以她也从不费心做些什么,来改变别人对她的刻板印象。
其实她就是没出息。
连楦姐儿,一个六岁的孩子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思考,觉得自己不能总是生活在姐姐的羽翼下。
她比楦姐儿还不如。
周雅楠心里便暗暗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做出一点成就来。
她忽然听见楦姐儿问她:“姐,你身上阴气怎么那么重?”心中一惊。她离宫时便带上娄望舒,这几天娄望舒一直寸步不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