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天罚面前,无论是神或鬼都不堪一用。”周雅楠打算在张氏临产凶险之时,请神鬼替她护法,代受天谴。
楦姐儿咬了咬嘴唇:“总归得试一试。”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在母亲生产之前把自己的巫力提高到能够请神的程度。
哪怕她往后在巫术上再无寸进,只要母亲能够活下来就好。
娄望舒问:“你母亲今年几岁?”
“二十五岁。”
“那还好,正是生育的黄金年龄,不会有事的。如果年纪过了三十才是麻烦了。”
周雅楠也想起来,张氏十五岁同父亲订亲,由于父亲守她母亲守了三年,所以是十八岁嫁进来,十九岁生楦姐儿,今年恰好二十五。
楦姐儿像溺水的人看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娄望舒。
娄望舒不好意思地笑了:“楦姐儿别这么看着我。我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妇产科医生,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楦姐儿恳求娄望舒:“望舒姐姐,你一定要帮我的母亲度过这关。我求你了。”她眼里落下泪来。
娄望舒自然不会拒绝她。说实话,连傲气的周雅楦都认可她的医术,她可得意啦。
周氏姐妹请神的请神,请鬼的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