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理解她的做法,倒是娄望舒看得通透:“依我看,她是想摆周家大祖母的架子。”
周氏姐妹目瞪口呆。即使是摆架子也没有这么摆的。
当然,这样好处还是很多的。周老太赶过来,还需要五天时间,周雅楠眼下还有八天清净的日子好过。若是祖母来了,再想同楦姐儿夜聊,便不成了。
楦姐儿显然对娄望舒的工作很不满意。
周雅楠也觉得娄望舒没抓住重点。
周老太偏心四房,便让她偏心好了。三房还不在意这一点钱财。如今要让周老太对张氏好一些才是关键。
当然,三房不在意钱财是周雅楠的个人想法。周雅楠自己很有钱,但是三房其他人都不知道。楦姐儿也是不很在意周老太偏不偏心,却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什么金钱观念。
娄望舒便问:“那我今晚给她编个梦,就说她老且病以后,被其他几房抛弃了,只有三房媳妇不嫌弃她,把她照顾得好好的。怎么样?”
她看到周氏姐妹都不说话,哭丧着脸说:“老人睡眠方面本身就有障碍,睡的时间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睡眠是一个周期、一个周期这样循环的。每个周期只有快速眼动睡眠才有梦可做。我每天晚上要潜入她的梦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