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再学不会,她也只好认命了。可能她注定在占卜这道毫无建树。
周雅楠待双脚踏在地上,便将缠着的白绫解下。她环顾四周,便看见那水珠仍是飘在空中,便走过去。
她发现自己在某一个房间里。看不太真切,就打了一个响指。房间里的青花小盆灯便都亮起来。
她看见一个男子穿灰色麻布长衫,披头散发,上半身在漆金千工拔步床上趴着,下半个身子掉到地上,似是不省人事的样子。
周雅楠很确定,她没有找错人。因为她一踏进这里,那种心悸就消失了。虽然她还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但是这人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光是一个背影就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这种心动,足以给她勇气踏足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跟一个陌生男子单独呆在一起。
她当即开始检查男子。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男子身上确实有很多新增的刀伤,但是都已经被人妥善处理好了。即使周雅楠亲自包扎上药,也不会做得更好。他的伤口不再流血,也没有发炎发肿。他的脉象不浮不沉,从容和缓,柔和有力,沉取不绝。他的面色明润广泽,含蓄不露,也没有发热的迹象。
周雅楠便帮他把衣服重新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