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的粮食都没存下来,更别说种子了。这些种子多半是拿今年的田租赊的。那么,你派人去把米价抬高,越高越好,现钱交易,不许他们赊账。”
凌离脸上还是笑吟吟的,嘴里发干,那上嘴唇粘在牙仁上,放不下来。他端起盖碗来吸了一口茶,舐了舐嘴唇,低声说:“你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哄抬米价,佃户便觉得不能再养着女孩儿。现在哪家哪户还有现钱买米吃呢?即使有那些不舍得的,也会把女孩子卖了换钱的。他们满心以为,大不了,等粮食收了之后,还可以把女孩子买回来呢!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收粮食之前,周雅楠自然会派人把米价重新压低。
周雅楠但笑不语。凌离便问:“你要这么多女孩子做什么?”
“我打算办女学。把这些女娃子都招进来,免费吃住念书。”
“这倒罢了,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缺德的事呢!”
周雅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营生,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也是女儿身,怎么会做那样没脸的事出来?”
凌离耸了耸眉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的妈妈都是女人。”他凑到周雅楠身边,低了声音问:“你那个女学,也让我入一份股呗!”他觉得周雅楠实在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