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的小桌子拿出来放在院子里,又摆了几样菜。周雅楠看他凡事亲力亲为,便问:“我来这里来了半天,怎么连一个丫头都没看见?”
凌离笑着解释:“我不喜欢丫头伺候,平日里都是小厮伺候我饮食起居。今天你来这里,我就不便让他们出来,免得他们冲撞了你。”他其实是不喜欢丫头们看他的眼神。
“这倒罢了。”周雅楠便从舒服的摇椅上下来,帮着凌离摆食具。
两人坐下开始吃。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碰到一块去。周雅楠看他一眼,倒好像是慌了神的样子。
周雅楠笑笑,她吃东西的时候,总是要专心的。
白切鸡是冰水热水轮番浸出来的,鸡刚熟且嫩,皮有弹性,鲜而没有腥气。藕饼外壳微焦,藕身多汁,夹着香且弹牙的肉糜。凌离亲自拿筷子替周雅楠拣掉了蜜层糕上的玫瑰与青梅,道:“我记得你是不爱吃红青丝的。”
周雅楠斜睨他一眼:“我怎么不记得?”当着他的面,将那玫瑰与青梅吃掉了。
她再看向凌离的时候,感觉他好像有点难过。
可是,他再难过,关她什么事呢?
凌离却是想岔了。他以为周雅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