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离没料到她连“大女子何患无夫”都说出来了。他支吾半天,说:“人生好长呢,需要一个棋逢对手的人,才不会无趣吧!”
周雅楠只是冷笑:“你说得简单。现在当个女人实在太难了。好日子也就年轻时候的五六年。你们男人倒是专一,上至八十,下至十八,都只钟情于二八女子。女孩子不能长得丑,否则嫁不好;不能没有家世,否则被看轻。女孩子根本无法自立,若是婆家鸡贼,丈夫垃圾,也只能忍着。更不要说女孩子要忍耐多少苛求,多少白眼了。”
凌离承认她说得有理:“所以,你费心思办这个女学,就是为了让这些女孩子自立自强,不要依靠男人生活吗?”
“是啊……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何必拘泥于厅堂厨房呢?”
凌离不敢想象,如果周雅楠要干的事情成功了,会是什么光景。
他激动地握住了周雅楠的手:“那我可要多开几家胭脂衣裳铺子。”他可是非常清楚女孩子的购买力的。若是女孩子可以争取经济独立,那么他店里的销售额可会翻上好几番。
周雅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地将自己的小手抽了回来,拿另一只手的袖子拼命擦她的手指和手掌。她今天被绑过来,连手绢儿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