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可以巫力幻化成九节鞭,便拿着杀气腾腾的九节鞭甩着,威胁娄望舒:“你再不告诉我,我就只好打你一顿。”她原是白兔一样温顺的性子,不知道随了谁的脾气,越来越暴力了。
娄望舒仍是笑到岔气:“罢!罢!小祖宗,你姐姐思春啊,说明她有意中人了呀!”
那天,凌离送周雅楠回去的时候,两人都装得没事人似的。周雅楠甚至可以跟凌离随意说笑。
凌离跟她仍是同乘一辆马车,他刚上车就挽了周雅楠的手,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只装作翕目养神。
周雅楠知道这是浪子惯用的套路。若是她抽回手,就让凌离的预谋得逞,他便会嘲讽她矫情。她偏不想让他小瞧了自己。
不就是牵个手嘛!牵就牵了!你一个男人都不怕,我干嘛要怕?我才不在乎呢!周雅楠撅着嘴,也闭上了眼睛,因此错过了凌离唇边的一丝笑意。
他的手,很暖,很结实,很有安全感呢!周雅楠被自己闪过的一个念头吓了一跳:莫非,我心里是欢喜他牵我的手的?
她当即否认这个念头,并且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喜欢跟凌离手拉手,她下意识地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