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楠睡了一觉起来,便恢复正常了。
她已经想通了。更何况,她昨天还在嘲笑凌离不懂掩饰情绪,今日她若是做出闷闷不乐的样子,岂不显得自己说一套,做一套么?她可不愿意落人口实。
卉珍撩起帘子,周雅楠看见月季花爬了一墙,一个刚留头的小丫头正在浇水,若有所悟,随口说:“红尘三千,不道惆怅,不问花开几许,只问浅笑安然。”
她微微一笑,对丫鬟说:“今天叫花匠送几盆绿叶粉花球兰过来。”她的那一双桃花眼中蠢动着些许温柔。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丫头应了一声,去了。
楦姐儿只当周雅楠心情还是不好,便找了些事情让周雅楠做。
“姐,你可知道香姨娘是什么来头吗?”她一进来便嚷嚷起来,“人家可是张家的庶女呢!被她嫡母不待见,就当作丫头卖进了咱们府里。父亲又抬她做了姨娘。”所以,周府的大奸细,便是这香姨娘。这是娄望舒潜入香姨娘的梦境之后,发现的。
周雅楠冷笑:“难怪呢!她当丫头的时候,就敢随意用我的东西。原来是张家给她的胆子。”当然还有她的父亲周仁对她的纵容。周雅楠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