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字都很难听,但是两个侍卫都很高兴,说明周小姐是真正接纳他们了。
也不枉凌离拿他们出气,挨了一顿打。
此时,阿诺说:“这小子是来送信的。”
周雅楠昂着头,她的脖子修长,像是天鹅的颈项:“说。”
“周小姐,主人今天赛马的时候,遭人暗算,从马上摔了下来,肋骨也被踢断了两根。”
像是有大锤子狠狠捶在周雅楠的心上,她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却是面不改色:“是么?关我什么事?”
那侍卫气愤道:“若不是周小姐气了我们主子,主子又怎么会去赛马?又怎么会被人暗算?”
“所以,怪我咯?”
阿诺和阿贵同时斥他:“休要血口喷人!”
那侍卫却是一脸哀求地看着周雅楠。周雅楠知道,他过来一趟,送信倒是其次,其实是想要把她请过去。
她眼皮抬也未抬:“请他出去。”竟是逐客了。
那侍卫还想说什么,阿诺和阿贵却一人捉住了他的一只胳膊,把他丢了出去。
两人回来时,看见周雅楠已经穿上了青缎披风:“我要去看他,你们替我带路。”阿诺便忍不住腹诽,女人这种生物,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