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了。她哼着曲子飘进楦姐儿的梦里,楦姐儿正在沙地上扶乩。她最近开始在睡梦里面练习算卦。
她抬头看见娄望舒,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问道:“是哪个?”
娄望舒抿着嘴笑:“是我们上次在书铺里那个老板。”
“我姐的口味真是不一般。”
楦姐儿只当是那个年近中年的老板。娄望舒知道她误解了,却也不说破,笑语嫣然。
被她编排的周雅楠已经在凌离的屋顶上站稳了。
她想了想,用生之气幻化出五孔埙,开始吹一首《镇魂曲》。
这首曲子是她拿娄望舒练手,编出来的,可以有效平复娄望舒的怨气。《镇魂曲》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作用,它的旋律对活人有催眠效果。
粉色的雾气在夜色中弥漫开来,凌府守夜的暗卫都睡熟了。
周雅楠轻轻跳下,推开凌离的房门。她有恃无恐,打了一个响指,凌离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
她傻了眼。
房间里的男子并不是凌离,而是另一个近妖孽的男子,嘴角挂着流吟吟浅笑。他双肘撑在藤椅的扶手上,交叉着十指,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好像早就知道周雅楠要闯进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