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绣便随意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那箜篌似琴似筝,泠泠似雪山清泉之声。
楦姐儿嘲笑她:“如今又不是春天又是清晨,哪来的春江花月夜?”
“我心里高兴。”
楦姐儿心里一阵无语。她弹古琴时,不光是季节时令有所讲究,就连当时什么心情都要考虑。哪里会像张文绣这样胡来。
“你将来行走在外,可打算改个名字,免得张府的人找到你?”
“嗯,你姐姐替我安排好文书了。今后,我便只叫作白英。”
楦姐儿心里又是一阵无语。前些天,周雅楠把女学的名字定下来了,就叫作神瑛宫。当时楦姐儿问她,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周雅楠说,这是取了周殷名字的谐音。之所以用周殷的名字呢?是因为周殷生前实在好福气,要沾点喜气。
如今,连张文绣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白英。你也英,我也瑛,干脆楦姐儿也改作周雅英好了!她一副生了气的样子,问白英:“你可知道我姐姐要办女学?”
“她还未跟我说过。”
楦姐儿转了转眼珠:“你箜篌弹得这样好,不如你去女学做女先生吧!”
白英便知道,周雅楠把她弄出来,多半就是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