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深深道了一个万福:“雅楠谢过肃王。”
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凌离翻了一个白眼:死女人,对别的男人这样殷勤,又是道谢又是动手动脚,你还不如直接以身相许呢!哼!小丫头片子一个,长得又不好看。也不想想,除了我,谁会看上你啊。
杨承宇也在纳闷他刚才的举动。他一向是一个理性的人,然而周雅楠却使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他不应该冲到周雅楠前边的,可他却那样做了。其实,不光他这样,周雅楠也是如此。上次,她也是感觉到他有危险,便不顾一切地找来了。她上次救了他的性命,他这次也帮她拦下了飞来的砚台。
他抬头看见周雅楠的脸上沾了一滴墨水,皱了皱眉头,唤了人拿玫瑰胰子过来,自己先拿袖子沾了茶汤给她擦脸,也不必多说,此刻凌离的脸色多么阴沉。待玫瑰胰子送到了,周雅楠拿着胰子自行去洗脸。
周雅楠前脚刚走,杨承宇把脸沉下了。那些熊孩子便安静了下来,就是刚才几个拿围棋子丢来丢去玩耍的几个,也站到一边,假装很乖很听话。
杨承宇不紧不慢地走到方才那乱丢砚台的少年跟前。那少年也是纸老虎,早就低了头,一声不吭。
他伸出手,用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