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楠用力推开凌离,自己跑了。
她一边跑,一边拿手背擦拭淌下来的眼泪。
凌离就是这样的浪荡公子,他不爱她,却是做出种种亲狎的举止。他对她始终没有一句扎实的话。
周雅楠停下来,将手握成拳头,拇指和食指环成圈,抵在眼睛上。
我再也不会为这个男人流泪了!
她扬起头,对自己说:周雅楠,你不可以哭,你必须笑。快点笑出来,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她弯起嘴唇,眼睛眯起,假装自己非常快活。她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便觉得嘴里一阵发干。
周雅楠的脚步变得轻快。她开始一蹦一跳地前进,好像自己的心情真是如此雀跃一样,甚至小声地哼起歌来。
周围负责洒扫的宫女和太监,都以为周侍中欢喜得疯了。
没有人会知道她心里是多么惆怅,也许比那雨巷的丁香花更加忧愁。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再也不会有开花的日子了。
这里,凌离不想回去念书,更不想看周雅楠和杨承宇两个打情骂俏,便跑去找老张了。
凌离臭着一张脸:“我真是不懂她。”周雅楠对他极尽冷淡之能,却转眼就跟杨承宇眉来眼去,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