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是屋里两人却没有感到多么尴尬。
杨承宇盯着地上没擦干净的一点茶汁看。
他将自己折扇上的玉坠儿解了下来,周雅楠认出那是一块上好的帝王绿,眼睛都发光了。
到底是亲王,扇子上的玉都如此高级。这可是寻常人羡慕不来的。
肃王双手捂住帝王绿,轻轻一搓,再打开时,手里便是一滩似泥似胶的玉浆,冒着氤氲白雾。
周雅楠赞叹不已:“昔日读《抱朴子》,记得上面讲了一种状似小桑,茎似珊瑚的朱草,以金投之,名为金浆;以玉投之,名为玉醴,我还不信呢。今日,见王爷一手化玉为泥的绝技,方知造化之神奇。”
杨承宇睨她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周侍中,原来你也会看书吗?
他猜得对。周雅楠也只是听楦姐儿说起,食用朱草所化的金浆玉醴可得长生,方才知道的。
她悻悻地红了脸。她就是不喜欢读书,怎么啦!
肃王让周雅楠把手摊开,自己倾斜手掌,将那点玉浆倒在她手里。
触手之处,只觉得冰凉异常。
“敷在脚上,可以败火止痛。”肃王的声音一向温柔好听。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