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陪着他。
楦姐儿的包子脸顿时垮了下来:“昨也听说闹腾了一夜。今日嚷着要吃酪樱桃,吃了一碗又吐了。如今还是什么也吃不下。”
她恨恨地想:“生下来的若是个小子,我一定狠狠打他的屁股!”她将小拳头绷得紧紧的,撅着小嘴,拿起又放下了。
杨承宇淡淡地说:“若是不思饮食,又不能乱用药,只得用一些别的法子。我记得《山海经》上有记载,‘鹊山之首曰招摇之山有草名祝余,其状如韭而青华,食之不饥。’还有木禾,清稻米之类,都是吃后满口清香,终年不饥。”
楦姐儿吐了吐舌头:“我还是觉得每天定时定点吃些饭菜比较有乐趣。”终年不饥,在那些吃饭只求吃饱的人看来,是极好的。但是,对于立志食遍天下的楦姐儿来说,未免剥夺了她享受美食的权利。
周雅楠却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祝余开青花……她前几天刚见了一朵绿花呢!
她拉住了肃王的袖子,恳求道:“王爷,上次用绿花伤了你的那个淑尤先生,在哪里可以寻得他?”
杨承宇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说:“本王不知。”
周雅楠失望地放开了他的袖子。也是,那样法力通天的觋,怎么可能轻易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