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王爷,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若他不是有什么要说,又何必拿祝余之花将楦姐儿打发走呢?
“你可知,这次烧了王府的人是谁?”
周雅楠把玩手里的一只老银掐丝鎏金点翠耳挖簪,道:“我也是刚听说这件事情。”自然不会知道是谁做的。
“我猜八成就是凌离干的。”凌离提早离开上书房,临走前,还瞪了肃王一眼。再加上这次张府也被烧了,两件事情一联系,便可想到凌离。
“噢,是吗?”周雅楠好像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肃王却是自言自语:“他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这次一定回了皇上,最好是把这个臭小子派去西北当兵。”
周雅楠手里的耳挖簪轻轻地颤了一下。
杨承宇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这次的茶水刚好七分烫,他很满意。
“周二小姐,你可愿意嫁进肃王府来?”他慢慢品着茶水,冷不丁说出这句来。他很随意,就好像说“今晚月色很好”一样。
“什么?”周雅楠惊愕万分,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杨承宇抓住她的手,看着周雅楠的眼睛,说:“你可愿意做我的王妃?我一定竭我所能,护你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