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楠苦笑道。估计是女孩子厌恶她的家族,连带着厌恶她自己的名字。
娄望舒点点头,这倒也罢了。她欲言而止,遥遥指向一个脸色奇差无比的人说:“我刚才看过了……这个人脾脏出血,凭你们的医疗水平是救不了的。其他的人,最多伤筋动骨,死不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几个都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在周雅楠看来,这些人都挺凄惨的。他们仍是被那女孩子的术法迷惑了,倒还有着痛的感觉,躺在地上连连惨叫。
娄望舒懒得跟外行解释什么。
她重新认真地看自己的手指甲:“你现在,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去想,该怎么向凌裕和皇帝解释。”
她已经想办法驱散了那些迷人心智的雾。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周雅楠正绞尽脑汁想着,忽然听到娄望舒自言自语:“选择留在世上的鬼,总是有原因的。”
她说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也没有追问周雅楠女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自顾自走开了。
周雅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喂!我还需要你帮忙制造幻觉呢!这么没义气,怎么可以就这样走开了?
凌裕醒来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