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上下皆慌了。又把刚送出去的太医重新请回来。
那太医也诊不出什么来。又是七月的天,他急得拿头上的瓜壳帽扇风。任是如此,油光满面。
张英泽决定让凌裕静养,叫人在屋子里点了安神的香。
又过几天,他越看越觉得不对。
张母道:“我看,她不是生病,倒像是失了魂魄似的。”
“儿子也这样想。”
凌裕养病,张英泽自然把母亲重新迎到主屋住着。
张母仍是不喜欢凌裕。她这这些年修身养性,却是渐渐相信因果报应。她决定对凌裕好一点。不为别的,就当是积德了。
她觉得自己当年也有问题。仗着自己是张府的主母,对凌裕百般挑剔。后来,凌裕翻身,便以牙还牙,将她放逐到别园去。
说到底,她们两个争来争去,又没什么意思。她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被媳妇欺压。如今,儿子似乎对媳妇很上心,那她也不再做恶人了。
若是张母和凌裕仍是针锋相对,张府会为此大伤元气。张母情愿向一个小辈低头,也不要因为自身引起的矛盾,让敌人趁虚而入。
“去把我箱子里的那一支人参拿出来,请官巫大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