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都想做那个可以活到最后的。
凌裕必须好好活着。她看起来越是正常,对张府的好处更多。
所以张家母子不惜代价,想要找出她发病的原因。
官巫看过凌裕,对张英泽说:“这是心病。”
“......”张英泽不相信,因为凌裕无论如何,看起来都不像是那种悲春伤秋,心事重重的人。
官巫喝了侍女送上来的一碗茶,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情志病,可能因为受了什么刺激。”
他又喝了一口。
张英泽会意,叫人去取三斤那茶叶来,包好,递给官巫。
官巫却没有说如何调养的法子。
张英泽忍不住问。
“非药石之力能解决的。”官巫不紧不慢道:“养着,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张英泽送走官巫,回来时,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当年那个神仙妃子一样的女孩子啊……那样跋扈,飞扬的女孩子,竟是要终日卧床不起了么?
他踱着步子,去看凌裕。
张英泽却看见,几个丫头拿了四指宽的长布条,试图把凌裕的四肢绑在床的四根柱子上。
凌裕使劲挣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