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道绿光。口中念念有词。
他仍是急着赶路。做完这个,便找出一块布手帕,包了镜子抓在手心里,继续急匆匆地往西边走。
他时不时拉开手帕看一眼,若觉得不妥,便再往里边打一道绿光。
淑尤先生需要补充绿光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他急得满头大汗,咬咬牙,将所有余下的绿光全部打进镜子里,将这枚镜子远远地丢下,全力施展遁术,逃了出去。
而在杨承宇这边,他几乎就要笑眯眯地睁开眼睛了。忽然眉毛上重新有了冻结的冰霜,也不笑了,他那嘴唇显得特别薄。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眼看他又要变成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只听杨承宇哼了一声,他那板着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尽管他仍是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杨承宇的一只手忍不住按向自己的脸,似乎想要缓解他的痛苦。
杨承宇突然睁开眼睛,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似的。
他的眼睛呈诡异的红色,在他眨巴一次眼睛之后,又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杨承宇将手摊开,里面有一粒小米大小的绿色水珠。
他冷笑一声,将那水珠捏碎了(当然,水是不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