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何尝需要走那么远的路?一向都是坐车或者坐轿子的。
于是,她的步态便显得怪异。她觉得自己十个脚趾,都钻心似的疼。特别是右脚,简直没法迈开大步走。每走一步,必须向外侧打开。这种走路姿势自然是很难看的。可周雅楠恨不得翘起脚面,用自己的脚后跟走路。
她觉得自己的脚一定血肉模糊,还跟袜子黏在一起,须得用力扯开,才能分离两者。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象着自己处理脚上伤口的样子。
会不会痛到大哭呢?
不过,这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疼痛可以帮助她保持清醒。在这个鬼地方若是睡了过去,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周雅楠嘴里发干,上嘴唇黏在牙仁上,放不下来。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以及被可怕的“音乐”折磨得更加疲惫的心灵。
尽管,她现在不能使用生之气,她的体力消耗尚在一个可被接受的范围内。她觉得自己还能走。
终于,那诡异的声音不再响起。周雅楠扯下耳朵塞着的布料,发现确实消失殆尽了,四脚朝天倒在沙子里,闭上眼睛。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到她的脸,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