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学算卦学不好,谶纬一窍不通,连捏个泥狐狸都捏成了狗熊。
她并没有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那两位姐姐。因此,周雅楠和娄望舒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楦姐儿只是在那里不停地念叨,自己多么痛苦,多么崩溃。
实际上,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张氏有孕,自然不可能打扰她的安宁。而其他的丫头,楦姐儿觉得平时差使她们还可以,可她实在放不下主子的架子,和她们推心置腹地聊一会。她觉得自己和丫头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她万不得已,只好找这个自小就不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姐姐。
她觉得自己要是任凭自己胡思乱想,也许会做一些了不得的事情。比如,离家出走,或者是自残自杀之类的。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她放下了自矜和高傲,跑来找周、娄两人。
娄望舒跟周雅楠咬耳朵:“我觉得,她是提前进入了青少年忧郁期。很可能因为她并不认可自我,因而产生了一系列心境障碍。”
周雅楠很镇定地把趴在地上的楦姐儿捞起来:“我不怕你笑话我,我以前专门研究过命理。我知道你自己也学这个,不太在意这些说法。不过呢……”
楦姐儿惊奇地抬眼看她的姐姐。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