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至善或者至恶之人。‘命由我作,福自己求’。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楦姐儿默然不语。无论是娄望舒的说法,还是周雅楠的说法,她都觉得挺有道理。
“当然喽,我对于袁了凡积德行善以求得功名的行为十分不齿。我也不相信‘人欲地仙,当立三百善’这种明显忽悠世俗之人的鬼话。不过呢,我们占卜算卦,确实算得的结果是有限的。你没听说‘善易者不卜’这种说法吗?你想啊,《易经》开篇一句是什么?‘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这个‘积善’到底是怎么积的。你不用问我,也不必翻书去寻找答案。因为人家写出来的,要么是拥护自己认可的学说,要么是讲那些约定俗成的,没什么意思。你必须靠自己去悟,去思考。人生本来就是一种不断体验的历程,对不对?”
楦姐儿用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小脚踢来踢去:“我不是很相信那些论命推运的说法。就比方说,有一个人,他注定就是很倒霉。那他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呢?凭什么?”
周雅楠一时半会想不出说服楦姐儿的话。
而娄望舒也想到了自己的经历,楦姐儿的话像是一把尖利的刀,戳进了她的心窝。是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的人,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