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自己婚姻的路么?除非有同道中人愿意娶她……可男巫,真是太少了。而且据说,大多性情古怪,绝非良配。
楦姐儿自然不会想到张氏的联想能力如此强悍。若她知道,也许会用另一种法子劝说她母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极僵。
张氏万不该说这种狠话出来……而楦姐儿,也应该更贴心地领会她母亲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楦姐儿想不出宽慰母亲的话,张氏也觉得自己把可以跟楦姐儿讲的话,不该跟楦姐儿讲的话,全部说尽了。楦姐儿若是再不听她的话……
张氏失望到极点。她走的时候,右手抚摸尚有些平坦的小腹,左手扶墙,似是不能自己支撑自己的质量,那墙和肚子里的小生命可能就是她余生唯一的依靠了。她掂着脚尖,眼神涣散。
周雅楠刚好跟她打了一个照面。她原来想找楦姐儿说话,见了张氏,便停下步子行礼,叫了一声:“母亲!”
张氏神智并不是很清楚。她恍惚听到有人在叫她,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没法分辨这声音是从哪里过来的。
她看也未看周雅楠一眼,仍是跌跌撞撞地走着。
周雅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折返回来,叫力气大的丫头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