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她们觉得谈恋爱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过程太琐碎,结局又不一定完美。
后来,有几个恨嫁而胆大的女孩子,想出“去酒吧钓一个男朋友回来”这种馊主意。
当然,她们酒吧自然没有去;尽管百般嫌弃自己院系的男生,好歹还是随机组合结婚生了子,整个过程就好像孟德尔那著名的豌豆实验,与感情无关,不过是为了生活。
娄望舒则是那种男孩子第一,跳舞第二,学习排在最后的女孩子。天天晚上跑出去约会或者跳舞,严重影响了室友的正常休息,同寝室的女孩子都恨死她,所以也没有人跟她说她的先生有什么不对劲。
她原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可以早早结婚,不必拖到三十几岁艰难生子,不需要查一大堆指标,在整个孕中期神经质般地担心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得唐氏综合症,或者为了年迈后可以顺利生子,在自己身上打几百管排卵保胎针。年纪大后,生一个孩子便是针针钱钱。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娄望舒觉得,比起放一个杀人犯与自己同床共枕,那还不如单身呢!至少还可以好好活着。
娄望舒给周雅楠的建议是这样的,若是女孩子一门心思学习怎样与爱人相处,更看重爱情,而在事业上少花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