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火石般的一刻决定效仿之。
娄望舒讲完第一个故事,就后悔了。
天呐,她又不是中文系出身,如何叫她一日想一个不重样的故事出来,脑子还不会抽筋而影响她完成周氏姐妹布置的每日工作任务。
赤火倒是在被问想听关于什么内容的时候,每次都试图做出无辜眼的样子,卖萌道:“无所谓呀!你讲的故事,我都爱听。”娄望舒内心OS:谢谢你!很可惜,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一下灵感!你跟我说无所谓是几个意思?阿西吧!!!
然而,赤火在听完每日例行故事后,便若有所思地看着娄望舒,好像要看出什么花样子来。
娄望舒满心希望它赶紧滚回去,便在心里默默祷告,周雅楦或者红红中的某一只可以及时出现,将这消极怠工的赤火重新捉到楦姐儿的屋子里去。
她的祈祷从来没有用。再过一会,赤火便会扑闪扑闪它的小眼睛,或者是开展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小小尾巴似的跟在娄望舒后边,嗲声嗲气道:“舒姐姐,你讲的故事可好听啦!再给我讲一个嘛!”。
在大多数情况下,娄望舒都会被恶心到。
所以往往不得不屈从于赤火的非暴力不合作。
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