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也不同这些傻瓜孩子计较什么,便仍是像方才那样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他的步子看起来跨得并不大,却是刚走了几步,便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世界尽头。
四大鬼君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大约罚站了半盏茶的时间。听见雪姨似是吁了一口气,另外三个就好像解禁了似的,又重新嬉皮笑脸起来。
雪姨却是一手逮住一个的耳朵,狠狠地揪了下去。
“别打量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玩什么鬼把戏。”她气呼呼地看着裴裴。原以为这孩子是个稳重的,没想到,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她还在跟大人说话呢!居然随意嬉笑打闹!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好在那一位气量大,又自持身份,不肯跟你们计较。要不然,你们就重新投胎做人去吧!”
裴裴撅起了嘴巴,轻蔑地笑了笑:“气量大?您一定是在逗我。”雪姨竟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臭小子又是揪她耳朵,又是骂她,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太过分了。
她护住了自己的宝贝耳朵,像泥鳅一样从雪姨的手中溜走了。
雪姨一时无话可说。也就裴裳这死丫头生了一张又尖又利的嘴,说出来的话就好像带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