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鬼如今在何处。她也无从判断,只得朝四面八方丢过去。
顿时有霹雳啪啦,如爆竹点燃的声音,又好像豆子下油锅。
楦姐儿看见空中某一处有淡淡的阴影。豆子一丢,那阴影的面积似乎缩水了至少大半似的。
那鬼忍不住骂了一句:“我X!老身好心好意问你,你居然一言不合便开打!真是不懂江湖规矩的愚蠢丫头!”
后面一句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看来楦姐儿的豆子很管用,对它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噢!说得好像,阁下方才跟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使用摄心法似的!”若不是她有特殊的防御方法,说不定就真的中招了呢!
不过,出于一种礼尚往来的态度,楦姐儿说话时,也用了特定的吐字方法。平常人应当没什么感觉。可若是一只鬼听在耳中,就会觉得一阵阵气血上涌,就好像楦姐儿的言语推动其血液在血管里随意流动似的,非常不舒服。
果然,那鬼听了楦姐儿说的话,忍不住吐了一口不明物质出来——那应当不是血液。楦姐儿看见它的身影似乎又淡了一些,看起来元气大伤的样子。
楦姐儿觉得这老鬼真是神经病。她不懂它刚才为何没有偷袭,而是大胆地问她话: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