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周雅楠心中对楦姐儿有怨气,却是走过去拍了拍楦姐儿的肩膀,对她说:“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那我还能怎样?”楦姐儿抬起头,一双剪秋水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一只手使劲拽着挂在腰上的玉佩,玉环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周老太近日便要上京,你也听得娄望舒说过了,那是一个极难缠的主儿,软硬不吃,蛮不讲理。到时候,单凭你我两人,肯定护不住母亲。”
“你不是朝廷亲封的侍中么?”楦姐儿嘲讽道:“堂堂二品侍中,还搞不定一个小小的周府?你平日里是怎么给皇帝看家的?”
这也是京城中大多数权贵家的人对周雅楠这个侍中的看法。看起来像是两品大员,其实不过是六宫的大管事。周雅楠不敢上朝,不就是怕被正儿八经的大臣戳脊梁骨么?
表面上,他们给了周雅楠极大的体面,谁见了她都要叫一声“侍中大人”。毕竟是跟皇宫沾了边的人。哪怕是皇上的猫猫狗狗跑到底下来撒野,也得好好供着呢!
可他们背后看周雅楠的目光,就好像看一只圈养的猫或者是一条狗。每看一下,就暗暗叹息一次:真是鸡犬升天啊!区区一个丫头也敢爬到他们这些国家栋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