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
“多谢夸奖,说不定我哪天真的会去写。另外,我自有自己的名字,请不要叫我植物人,谢谢。”
周雅楠问他:“你叫什么?这原是我唐突了,到现在都没有问你的名字。”
“雨泽平。”
“姓雨?”娄望舒却是惊愕出声。
“有何不妥么?”
“不不不……只是想起一个故人,都是些不相关的事情。”
娄望舒显然没有说实话,她低垂着眼睫毛,阴影落在眼眶下,倒像是因睡眠不足产生的黑眼圈。
周雅楠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桩事情。她决定去好好查那些姓雨的氏族。说不定可以加深自己对娄望舒的了解。
雨泽平见娄望舒在这里,很自然地溜到一边去了。
周雅楠心痒痒的,总想再打听一些娄望舒的事情,那可是没有史料记载的年代啊。
她又仔细看看娄望舒,觉得她最近真是愈发像人了,忍不住便说出了口。
娄望舒翻了一个白眼:“我本来就是人。”她并不是植物或者是动物变成的精怪,也并未经历一个从非人到人的阶段,周雅楠何出此言呢?
“这回你有了躯壳,便可以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