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支配,一拳砸在镜子上。说时迟那时快,悯月迅速出手,将符包里的一点符灰倒在了谢柔妃的头上。
她看见自己的主子尖叫一声,从地上蹦起来,原本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踏实了。主子“病”得可厉害了。她若是再不下狠手,岂不是帮着那鬼物一起谋害她的主子了么?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早有外面的苏嬷嬷探头进来问:“什么事?”
悯月便扬手打在另一个小宫女的脸上,啐道:“没规矩的东西!”她很快便组织好语言,告诉苏嬷嬷,刚才那声尖叫声正是这个宫女发出来的。
那受了无妄之灾的宫女捂着脸跪下了,哭得哽咽难言,却是一声不敢申辩,尽管她完全就是替罪羊。
她现在只怨自己为何一心想讨柔妃娘娘的喜欢,为了使柔妃娘娘吩咐人做事情时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将今日当值的另一位宫女青儿挤到一边去了。如今这可恨的小蹄子恍恍惚惚地站在一边,好像明眼人不知道她替她挡了一劫似的。
她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错。若在平日,青儿离主子近了,她便怨青儿跟她争宠;而现在,她又是怨天怨地怨青儿,只觉得青儿当时就应该主动站出来背锅才好。
青儿不替她背锅,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