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上方,仔细研究看屋顶的花纹,她似乎从来没有机会看那上面绘着的是什么,均是抽象的线条与完全随机的颜色,可能是某一种花,亦可能是某一种草,总之不是什么特别讲究的花纹。反正这里是咸福宫,又不是周雅楠的启祥宫。内务府的人哪有闲情雅致去设计咸福宫的天花板呢?呵呵。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反正,她天生就是周氏姐妹的垫脚石。谢秦先周殷而入宫,周殷却是踩在她的头上,爬到比她更高的位置去了。甚至周雅楠这种一无是处的黄口小儿,都可以沾了她姐姐的光,轻轻松松地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与荣光。周殷和她同是凌恒的女人,勉勉强强还说得去。周雅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何德何能当侍中管教皇上的女人呢?
谢秦恨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被生出来?难道她生出来,就是为了体会这种被轻松碾压而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么?她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要论这种生不逢时与身不由己,显然不应当是谢秦在这里委委屈屈。论历朝历代那些当不上皇上的皇子,哪一个不比谢秦憋屈?也许他们只是投错了娘胎,亦有可能是生错了时辰,便与那皇位无缘了。
谢秦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皇上帮着周雅楠,太后是周家出身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