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么?”青年正色道,他不再嬉皮笑脸了。
“我显然只有姐姐,并没有哥哥。”楦姐儿并不会因为此人又改作了一副正经的样子,就轻易相信他说的话,她疑惑道:“莫非,你是我的大堂兄?”
青年又笑了:“让我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周映玄,是你们的哥哥。当然喽,你的母亲自然不是我的母亲。”他见楦姐儿作出一副不信的样子,嘲讽道:“显然,前几日你们让那只傻鬼探查的时候,早就应该见过我了。你作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又是给谁看呢?这里又没有人是瞎子。”
楦姐儿自然没有想到,她派娄望舒去当间谍的事情,会被当事人戳穿,这让她十分尴尬。她刚想说,我们是让娄望舒去观察老家的状况,可她没有把你的样子画下来啊。我哪里知道。白花娘娘早就极不耐烦:“你们兄妹两个叙旧叙好了没有?若是说完了,跟我说一声,我正好送你们一齐上路,岂不美哉?”
她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便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长钉穿过了她的腹部,将白花娘娘钉在了地上。白花娘娘对此毫无反应,一直到她说完了威胁兄妹两个的话,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