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书上写的贾府姑娘,天天看书写诗,不用干针线活。”周殷意有所指道。似乎是想说,楠姐儿,你的女红,要是拿到大户人家去,是嫁不出去的。人家根本不会要你的。
周雅楠当时不以为然,说得好像周殷的女红可以让她嫁出去似的。
她回了句:“袭人不也在背后说林黛玉不做针线活么?”
周殷狂笑:“哈哈哈!林黛玉做针线活,画面太美。”这实在是她为数不多的开怀大笑之一,因此周雅楠记得很清楚。
周雅楠又问:“可是,她们为什么日夜纺纱织布,裁缝衣裳呢?又不是穷得没饭吃。纺织衣服又能值几个钱呢?不可能靠这个接济家人吧!”
周殷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当然,她的火气并不是针对楦姐儿的。只听她冷冷道:“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女人就得像牲口一样,养在家里,而不能出去呢?
凭什么呢?
周雅楠期待自己的姐姐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而周殷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周雅楠也忘了,一直到今天,才想起来。
却是楦姐儿取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