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招娣恨她的族人。她出生以来,接受的便是来自族人无尽的羞辱。
祖母骂母亲的那些话,还算是客气的,大约是因为她的祖母并不擅长骂人的缘故。那些同村的人的奚落,比这个更厉害十倍百倍!
她那自诩清高的父亲,自然是不屑于管这些事情的。他是知道姚氏和自己的母亲有着不克调和的矛盾的。可他就是作壁上观。倒好像在一起撕的不是自己的母亲与妻子,而是不相关的人。
他没有能力解决问题,也没有意愿解决问题。他认为,什么也不做,是他目前能做的唯一事情——可能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瞿铭便冷眼旁观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吵吵嚷嚷,两面都很想得到他的支持,可他好像看戏似的,摇摆不定,竭力维持她们旗鼓相当的状态。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手,不管这些事情;可能本来就不是他想管的事情。
瞿铭已经很久没有读书了。自然是瞿老太太认为生儿育女要紧,因此,便不许他用功读书。瞿铭虽然不好女色,可是乐得清闲,自己也没有再主动要重新将荒废多年的功课温补起来。
从瞿招娣很小的时候,同村的几个孩子,从来不乐意跟她一起玩。倒好像她身上有传染病似的,旁人一沾上她,便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