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不是,将姚氏狠狠打了一顿的。会不会伤着她的宝贝孙子呢?
瞿老太着急,可是问不出口。怎么都像是姚氏在这场婆媳战争中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姚氏有儿子了呀!瞿铭有后了呀!这下,整个瞿铭家在族里都跟着提高了地位。
要不然,几十年以后,这一支彻底绝后,瞿铭家再无什么香火。那么,生前稍微“亏待”他们家,也是没有关系的。
无后本来就是他们的罪过,至于寻常人家做事情前掂量的因果报应……一个没有后代的人家自然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瞿村长一直到这个时候,他对瞿老太说话时,才真正客气了一些。
“姚氏如今怀了孕,本来是想让你们全家一齐搬去城里的。如今,自然不会方便。要不,就让招娣一个人跟大人走吧!”村长斟酌了话语,慢慢说道。他将心比心,觉得初八和知县在这里等了多时,一定十分不耐烦。尽管他们并没有表达出来,可是村长“贴心”地替他们想到了,于是说了这样一堆话。
知县顿时觉得这个村长很得他的心意。他确实在这里站了半天,口干舌燥,又不肯屈尊喝这家人家的水——估计他也害怕关于瞿铭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