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瞿老太撸起袖子,好让自己使上劲,一双大脚走得飞快,鞋底子抽得又急又快,每只都直接往瞿招娣的头上脸上招呼,好像真的跟瞿招娣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瞿招娣自然不会白白让她打。瞿老太十分节俭,那鞋子穿了不知道几年,腌臜得很。挨上一下,首先是痛,其次是恶心。
瞿招娣身子虽然小,却很灵活。从屋子里跑出去了。
瞿老太因为还要干活,也不便追出去,只是停下来,气喘吁吁道:“兔崽子,有本事你别跑。”
“那我还能站着让您白白打不成!”这时候,瞿招娣早就跑远了,她大叫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瞿老太听闻就像追出去,可大概还想着做饭的事情,硬生生停住了。
当她回来的时候,往往天都黑了,家里的大人从来都不会去找她的,那时候早就睡下了。一切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偶尔,她在灶灰里,还有可能找到一只小小的,烤熟了的番薯。瞿铭除了抢书的那次,从来都不会进厨房的。而瞿老太也不可能给她留饭。这自然是姚氏做的事情。
瞿招娣悄悄地钻进厨房角落一个稻草铺成的窝,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煨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