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秃头。”不过,那个时候,可能就是夫妻两个相互憎恶的时候了。一个人老珠黄,一个呈“地中海发型”。理应绝配,可是各自想着对方年轻时才子佳人的模样,自然不可避免地走向相互嫌弃。
这个时候,自以为还是翩翩美男子的那方就跑去讨好新的美人了。
毕竟年轻、温柔而美好的女孩子在任何时候都不缺的,别馆一抓就有一大把。
不过,娄望舒再一次被无视了。这些人都没有听懂她说的“遗传”是什么鬼,干脆自动忽略了她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好在娄望舒已经习惯被无视了,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周雅楠便作沉思状。她听周府下人说过,周仁此人是超级花心的。他会花好些时日讨好某一位姑娘,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可是没过多久,就看见他出现在另一位姑娘的床上了。
其中有一位叫作郑月儿的小寡妇,是在丈夫死去以后,被自己的婆婆公公联手卖掉的。巧的是,她第一次便跟周仁厮混的。
周仁听惯了娼家人千篇一律的故事,什么父母双亡喽,六亲失散之类的……觉得郑月儿还怪可怜的——她的额角还有新撞出来的一个伤口。那是郑月儿听鸨儿让她出来接客,往桌角上撞的。当时用了两把香灰都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