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想要婉转的告诉萧莜白。但一抬眼,对上萧莜白的脸,我咽了口吐沫,忍了!
走了没多久。头顶的月亮像半张死人的脸,冷光熹微,根本照不暖我快要冻成冰棍的手,有句话说得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就在我猛地抬头。话已到了嘴边,“那个萧……”
“怎么?”
萧莜白低下头看着我。
“两位吗?这里请。”
突然一声苍老的女声从前方传来,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躬着个腰,步履蹒跚地朝我和萧莜白走来。
她满脸的皱纹,很容易让人看出她是个饱经苍霜的老人。而且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一只手时而的伸到侧边捶着腰,时而又咳嗽几声。
我几乎是本能的甩开萧莜白的手,跨出几步,来到她面前,手本能的伸到她的胳膊下搀扶着她,“老人家,这荒郊野外的,你怎么在这里呢?”
老婆婆伸出一只如松树皮般粗糙的手轻轻搭在我放在她胳膊上的手背上,那只手一看就是长年辛勤操劳才变成那样的。
“老身一直在这卖馄饨,姑娘可要尝一碗?”
我转头看向她指的地方,山林中不多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