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蛇般舞动的彼岸花一圈一圈缠上了我的脚,再然hòu慢慢爬过我的身子,缠上了我的手。
正在我诧异的同时,缠在我手腕上的彼岸花仿佛有了生命般,突发一道力量猛力向上拽去,我整个人瞬间被吊在了半空。
“以前不是挺能说话的吗?怎么现在倒是哑巴了?”萧莜白站在下面仰头奚落我。
我挣扎两下。没挣开,最后不禁翻了个白眼,然hòu眼角向下一瞪。“放我下来!”
而萧莜白并没有那么好心,而是瞪向我的目光更加凶狠起来。
我不禁放轻了声音,缓缓开口:“想我说话,那也要先放我下来啊!干嘛一见我总是这么激动!要是把你双手绑起来也吊这么高,我看你还有什么心情说话?”
“现在你倒还有心情开玩笑?”
萧莜白收回目光,开始低头整着自己的袖口,“本君已查出了杀害人间天子的真凶。你说,本君是向天帝如实禀报呢,还是……”
说到这萧莜白猛地一顿。目光如毒蛇吐信般快准狠地射在我身上,眼睛半眯,声音阴冷,“装聋作哑让你蒙混过关呢!”
我只觉身子一颤。心中大叫不好!
砰地一声重物落地声传来时。我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