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一个谎便需要用成千上万的谎言来圆这一个谎,我神经高度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一点,被萧莜白发现什么。
“那你梦到了什么?”
萧莜白冰冷的怀抱朝我围了过来,强制而不失温柔的将我的脑袋按到他的胸口,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
但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我却是猛地背部一僵,想要挣扎,萧莜白的大手按住我的头顶,让我不得不乖乖靠在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那跳得均匀的心跳。
梦到什么了?
“我、我一睁开眼就忘记了,只知道梦里的自己一直在跑啊,不停的跑!但为了什么跑,我却想不起来了,那种害怕的感觉直到现在还在我的体内挥之不去。”
编也是编不像的,说多了反而会让萧莜白怀疑,还不如说忘记了。
“好了,现在没事了,难怪你一直不肯休息呢?是不是怕做噩梦呢?你呀!有什么就跟本君说,什么都不说,都憋在心里,本君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等会本君吩咐鬼婢给你煮碗安神汤喝,不要再乱想什么了……”
萧莜白搂着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大堆话,我因为担心娘亲,都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只听到萧莜白说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