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他才松口让阿玉把小家伙抱来让我看看。
以前我从不知做娘亲到底是什么感觉,直到刚刚将这个如同棉花般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的那刻,眼睛有些湿意,原来这就是做娘亲的感觉啊。
“仙子,把孩子交给我抱吧,你该喝药了。”
阿玉边说边朝我伸来手,我从小家伙身上移开目光,盯着伸到面前的手,然后再移向阿玉的脸上,眼睛与她对视,阿玉瞥了眼站在她身旁的一直低着头的鬼婢,鬼婢手中端着黑乎乎的药液。
然后阿玉又回看向我,“她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再不把药喝了,药就要凉了。”
声音轻柔到如同缓缓流淌的泉水,似是怕声音大了惊到我怀中的小家伙。
我看了一眼那一大碗不知道用什么药材熬得中药,只知道味道奇苦难喝,鬼医说我身体太虚,身体还得再养一段时间,所以药不能停,还必须喝下去。
不知是不是有了孩子在身旁的原因,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但是我却比以往更加有勇气将那苦至极至的中药喝进肚子里。
反而还喝出了丝甜味来。
喝完了药,将空碗递给鬼婢,手向阿玉一伸,“还给我。”
阿玉嘴角轻轻一勾,将小家伙轻轻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