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处跳动着的就是我丢了的玉佩事实说出来,猛地咽了口吐沫将话压了回去,立刻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刚是谁说的能闯过寝殿守卫的贼一般只想偷走我?”
话说这话说出来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萧莜白再向我胸口送进一股鬼力,挑了挑眉淡淡道:“贼中难免也会有那一两个不识货的放着你这个可以改变命格的人不偷,偷块换不了多少钱的玉佩。”
“好,我承认是我的错。那玉佩丢了你管不管?别告诉我你堂堂鬼君连个偷玉佩的小贼都抓不到?”
现在玉佩就在我的胸口,我看你怎么抓贼,就算你能凭空变出一个贼来,还能凭空变出一块与我胸口跳动着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鬼医带到。”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的门外传来鬼差急急的禀报声,正好打破了我与萧莜白之间微妙的尴尬。
我轻皱了下眉头,一直保持着仰头看萧莜白的姿势,脖子又酸又僵,直到鬼医走到床边,我发现自己这个动作有些不妥,却连低头的最基本动作都做不来。
“唉呀,我的脖子僵住了!动不了了怎么办?”
鬼医冰凉的手猛地袭向我后颈某处,空气中只听咔嚓一声,我僵住的脖子立刻能够活动了